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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秀奇葩辉耀西湖

作者:毛锦钦  发布时间:2017-5-31 18:28:25  点击:247次


——钟逸人同志从文纪略

 

他是一棵树,一棵枝繁叶茂,苍郁葳蕤的常青树。

他是一个作家,一个有大视野,大气魄的文学大家。

钟逸人,一个文化人,一个官场失宠者,一个惠州的怪才。

他德高望重,人们亲切地称他“钟老”。

人们赞他:文坛不老松,晚霞别样红。

 

                         走出大山


钟逸人于1959年考入大学,走出了大山,在暨南大学就读中文系。他因病辍学,复读后又因“文革”停课闹革命的延误,直至1969年才毕业。他前后读了十年大学,可能是全国学龄最长的大学生了。

2000年春,时日,阳光明媚,百花争艳。笔者的文学处女作《仙境罗浮》研讨会在罗浮山嘉宝田召开。会上,一位老人对《仙境罗浮》作了中肯的点评……他,穿着朴素又显得高贵自然,神情庄重又显得和蔼可亲,因为我们是校友,从此成为了忘年之交。采风,开会,我们形影不离。在交往中我了解了他的人生轨迹。

钟逸人的文学创作始于在暨南大学念书时,那时暨南校园内掀起一股写书潮,中文系的学生是文学创作的领头羊,钟逸人狂热于文学创作,尤其迷恋散文和文学评论,课后他总是泡在图书里翻阅各种有关的图书杂志。

1960年暑假,校园内空荡荡的,宿舍里冷冷静静的,同学们都一个个都走了,他心中总有一种不可名状的烦躁,总有一种无端的空虚、寂寞和孤独。离家愈久,思家愈切。他何尝不想回家?可他家境贫寒,父亲和三哥被莫须有罪名打成反革命,原本不富裕的家变得异常拮据。他靠拿奖学金在勉强读大学,回家简直是幻想和奢望!写作成了他排遣孤独和空虚的最好寄托。从那时起,他正儿八经写起了文艺(学)评论。两篇处女作“闲话散文评论”和《评〈金牛与笑〉》终于在假期完成,不久在《羊城晚报》发表了。当年他才18岁。天生丽质的他,很快他成了暨南大学教授、中文系主任肖殷的弟子。他牢记导师的的谆谆教诲,勤奋学习,勤奋思考,享受求知的快乐。然而,生命给他开了玩笑,他患了肺结核病,由于病情比较严重,又远离父母,他唯一的选择就是退学。他含着眼泪,打起包囊离开了学校……

1965年他复学了,次年“文革”爆发。大学校园里阴风怒号,浊浪排空,良好的教育秩序被打乱,传统的师生关系被摧毁。尽管钟逸人“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地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但仍然不能避开其所遇,他被卷入了“说不清,道不白”的漩涡之中。毕业了,本来可以留校任教的他,不明不白地被“从那里来,到那里去”,“理所当然”地被分配到和平县东水公社在公室工作。

“当公社干部好辛苦呀?特别是在山区。”曾经在贫困地区当过公社干部的我,有了共同的话题。

“是呀,是沙粒,是金子,在基层磨砺就能见分晓。”

从公社出发,他彻底改变了人生轨迹。

从担任最基层的公社干部开始,他一直工作、学习两兼顾,白天与农民“三同”(同食、同住、同劳动),晚上灯下爬格子,写通报,写简报,写领导的会议讲稿。工作之余,他默默坚守文学园地,辛勤耕耘,练就一手好文笔。在那特殊的年代,能够做到劳动、工作、写作“三不误”的年轻人,应该说是罕见的。他经历过“割资本主义尾巴”、“农村党的基本路线教育”运动,他参加过改革开放初期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农村是个广阔的天地,是培养人、锻炼人的大舞台,他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台阶向前走,他历任公社办事员、县委新闻秘书、县委办副主任。

1983年,深圳改革开放大幕初启,开辟了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试验场,开始了一段激情燃烧的创业岁月,一股“人才向南飞”之热潮亦随之兴起。当他卷起铺盖兴高采烈走出大山前往深圳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他在半途下了车。

1983年暮春,时任惠阳地委书记邓华轩,地委秘书长黄良坤,到和平县检查工作,发现了时任和平县委办公室副主任的钟逸人,名校中文本科学历,文笔功底深厚,谙熟新闻业务,又有基层工作经验,是一块机关文秘工作的好料子。就这样,钟老南飞深圳的计划虽然落空,一纸公文,他任惠阳地委政策研究室科长。报到时,领导给他作了一条不成文规定:“不准以惠阳(地区)为跳板,跳入深圳”。每当回忆这段历史时,他总是有点虚叹,命运总是和自己开玩笑,幻化的人生美景犹如过眼云烟,人生轨迹始终在东江两岸徘徊。他曾任地委办副主任、地委副秘书长(惠阳地委书记邓华文字秘书)、政策研究室主任,惠州市委机关报社长总编,市文联主席,市作家协会主席。

在惠州的二十年,风风雨雨,潮起潮落。他的灵魂在风中摇曳,在雨中飘荡,在沼泽翻滚

有人说,钟老的政治仕途是失败的。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与他同时走向工作岗位的暨大同学,和去深圳工作的同事,大多后来都熬到副厅以上,甚至是高级干部,而他在正处的岗位上一干就是二十年,而他干到最后也只是个市文联主席。当然,他相信命运,更相信官的大小无以衡量人生的价值。他的仕途没有失败,他在惠州的二十年,是他人生奋斗最有意义的二十年。他是惠州改革开放的亲历者和历史见证者。


崛起的梦


应该说,一个从穷山区工作的副科级干部,一下子调人城市大机关工作,是人生的“华丽转身”。然而,在他那“伟大的转折”中,他看准的不是通往做官的康庄大道,他看好的是“天下不敢小惠州”将要崛起的闪耀荣光。他决心将自己的才华伴随着惠州“崛起的梦”,实现自己人生的价值,“用自信的笑容面对长路和风雨”。

就这样,钟逸人踏着时代的脚步,畅游在汹涌澎湃的改革大潮之中。下基层,搞调研,为领导提供决策依据。改革开放初期,惠阳地委提出“办实业、打基础、挪‘屁股’,抓工业”的发展战略,不仅体现当时领导者思想解放的智慧,还充分显示了他们向传统势力挑战的勇气。每当回顾这段历史的时候,钟老总是感慨地说:“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走好这步棋,就没有现在的电子工业和数码产业,也就难以有今天惠州气势如虹的跨越式发展。”也正是这样,钟老在总结惠阳地委时期的改革开放的经验中,从文化的层面重新解读了“改革开放时期的惠州文化”。

1988年惠阳地区一分为四,成立四个地级市。身为惠阳地委最后一任的政策研究室主任(时任惠阳地委副秘书长、政策研究室主任),不忘初心,眷恋改革开放的热土,放弃了到河源市任职荣升的机会,到惠州报社(原名东江报)任社长兼总编。

翻开《崛起的梦》一书,不仅看到惠州的昨天、今天和明天,更看到的是钟老那种爱岗敬业的热情,树写人生风采的激情。

《崛起的梦》,是钟老1988年至1993年在惠州报社(原名东江报)担任领导时所写的新闻作品集。他站在时代的高度,用新闻价值的体现手段和文学审美的表现手法,透过多方位多侧面的新闻视角,比较全面生动地反映了发生在惠州这块热土上的深刻变化,再现了惠州从一个默默无闻、人迹罕至边陲旷地,短短数年跃升为海外瞩目的投资热点的艰苦卓绝的时代进程,展示了奋发自励、踊跃进取的惠州人的精神风采。作者忠实地记录当时惠州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历程,是惠州改革开放的历史见证。如果说《崛起的梦》是一本新闻作品集,不如说是一部惠州人创造辉煌的史册,是惠州人梦想崛起的足音。

“报纸的生命力在于自身的力量”,此话有理。从中可以看出,钟老的记者生涯已经走到相当成熟的阶段。这种成熟的标志,正如钟永华先生在《写在“崛起的梦”出版之前》一文所说的:钟逸人“具备很强的宏观意识,有较高的政策水平和对新闻题材的驾驭能力,能动地宣传党的方针政策和同级党委的工作意图,并在结合思索中看清其反馈走向,从而较好地体现党报的指导性、实践性、生动性和服务性”。

钟老长期从事调研文秘工作,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兼职的新闻秘书,练就了他具有较强的新闻敏感和新闻发掘能力,组织上特意将他“移花别恋”,也许是一种历史情结。进入报社后,尽管忙于报社的创建工作,但他坚持“新闻立报”,一手抓报社的组建,一手抓新闻业务,并白天处理编务工作,晚上加班写稿,通宵达旦是常有的事情。重大题材他亲自采访、亲笔作文,并亲自配写新闻评论。在报社几年,他居然写了近八百篇稿子,近百万字,这种且亲力亲为,既当领导又记者,在全省乃至全国的媒体是少见的。

《崛起的梦》不仅是展现惠州经济和社会发展梦幻般的崛起,而且崛起的是作者人生色彩斑斓之梦。书中每一个篇章,每一篇作品,每一行文字,都凝注着钟老对党的赤胆忠心,对事业、工作的呕心沥血与孜孜以求,更体现他新闻和文学造诣的深度,以及渊博的学识和业务的精通。

《崛起的梦》有173篇作品,内容广泛,体裁多样。里面有调查报告、报告文学、通讯、专访、特写、评论。文笔生动,言之有物,富有个性和感情色彩。

新闻评论是集子中最大的亮点。俗话说,报纸四大件:新闻、评论、副刊和广告。新闻报道(包括消息、通讯、调查报告等)和新闻评论是报纸主要文字载体。钟老评论写得相当精彩,他站得高看得远,观点鲜明,思路清晰,论据充分,直抒己见,短小精悍,朴素精炼,生动活泼,寓有新意。有些文章,如《从扔“炸弹”说开去》、《且说以罚代刑》、《勿舔“当代名人”之骚》等,深入浅出,形象生动;鲜明泼辣,直面人生;洞晓世情,耐人寻味。又如《新馆上任不放火》、《下基层要真下》、《舍得花钱买平安》等,落笔切题,干脆利落,直截了当,是非鲜明,引入深思。

最能体现新闻记者的底蕴和功力的,莫过于报告文学了。钟老的报告文学,不仅笔法细腻、构思新颖、语言大气、感情丰富,饱含哲理,而且真实性、文学性、思想性在作品中做到融会贯通。《华繁果硕报春晖》写的是镇委书记同芒果专业户交往的平凡故事,但主题却发人深思,表现了党的基层领导干部在改造客观世界和改造主观世界的结合上,如何运用党的改革开放政策和赤诚待人之心,修正了一个在逆境中冷却的灵魂,使一个时代弃儿终于变成新生活的主人。蔡观寿这个人物写得很有个性,通篇有悬念,有铺垫,有高潮,情节曲折,真实感人,完全可以当作小说来欣赏。这篇作品后来摘取了当年《南方日报》文艺部13篇优秀作品的桂冠。

在钟老的笔下,人物形象的描写没有简单地脸谱化、程式化、标签化,而是人物刻画丰满,立体感强,鲜明真实跃然纸上,比如《崛起的梦》中的麾起云涌、气宇轩昂的惠阳地委书记邓华轩……

当笔者请教钟老对《崛起的梦》一书有何感想时,他若有所思地说:“《崛起的梦》结集出版,总算有个交代了。我是惠州的变化发展的参与者,惠州兴起之梦已成现实,书的出版我也梦想成真了。”

笔者又问:“正如集子所述的梦,由一突发奇想的梦,成为崛起的梦,一步登天的梦,这些梦和您心中的梦有关联吗?”

他微微地笑着,脸上泛起了红润,说:“书中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梦,崛起的梦,在惠州人心中的梦,更在钟老心中的梦。《崛起的梦》给我触动最深的并不是作品的意境和意象,而是钟老生命的痕迹。

 

文学的守护者


1999年至2012年,钟老担任市文联主席兼市作协主席。随着工作和职务的变化,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时代的良知让钟老感到肩上的担子更加沉重。在工作中,他用阳光般灿烂的内心,点燃惠州文坛的灯盏,在把心中的热情温暖了作者和读者的心灵。

几年时间,他与惠州市作协副主席钟宣先生编著了《百草传奇》和《惠州作家文选》专著。《百草传奇》,它站在时代的高度,以全新的视角,从文化层面,首次提出百草文化说,对罗浮山百草油的历史掌古、人物故事、神话传说,药情诗韵等,作了多层面、多方位的生动的描述,不仅有很强的知识性、趣味性,还有较强的可读性和较高的学术价值,让读者充分地、形象地理解百草文化极为丰富的底蕴和内涵,更为后来“罗浮山百草油”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产生了巨大的“广告效应”。

《惠州作家文选》,更是钟老的一部力作。该书收录了惠州35位作家的67篇佳作,集中展示惠州当代作家在改革开放特别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短篇小说、散文创作的成果。《惠州作家文选》是全省此类作品集第一个加点评的文集。各界人士及作者本人均对点评给予充分肯定。   

翻开《惠州作家文选》,始终被一种崇高的精神震撼着、激励着、冲击着。我们见到的是风格各异,色彩纷呈,个性张扬、各领风骚,颇有时代特色的作品。同时,我们欣赏到的是每篇文章后的精彩点评。深入浅出,形象生动、情理交融,朴素精炼的点评,凝注着钟老多少心血,这种耗时费神的繁缛工作,是一般人难以做到的。
   
首先读懂作品。写作之前,他仔细阅读全文,找出作品中画龙点睛的句子,认真揣摩、品味作品中重要的词语、句子、段落,明确文章的主旨,理清文章的思路和结构层次,力争有较深的感受和独到的发现。阅读作品时可回忆作者生平、创作风格、写作背景等知识,以助探知作者写作此文的意图、目的,从而准确把握作品的主题。

其次选准角度。阅读了作品,把握了作品的主要内容、抓住了作品的主要特色之后,选择自己有所研究的、有所心得的、把握得最准确的、能够评好的角度来写。

再次安排好结构。文学短评虽然篇幅短小,但它也是一篇结构完整的文章。因此,写作时注意文学短评结构的完整,短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拜读钟老的文学短评,无论是作品的作者还是读者,佩服、敬仰油然而生,字里行间倾注了倾注了钟老的深情厚意,一篇篇短评,用精辟的话语,承载着对作者的鼓舞和鞭策,一篇篇短评,流露出老师对学生的嘱托和希望,一篇篇短评,展现的是作者和读者的亲切交流,和谐共进的崭新风貌。如今,在惠州文坛这个大家庭中,温暖、和谐已经化为一种无形的力量去呼唤文学创作。“出精品,出名作”的理念已经深深地驻扎在每位作家的心里,惠州的文学创作在和谐的海洋里乘风破浪、鼓帆远航。

             

文化的精灵


文学,这个神圣的字眼,对于钟老来说,是他心中永远的最爱,是他追求一生的梦想,是他心头无法解开的情结。在惠州作家群里,钟老有一个雅号:“文化精灵”。

    何谓精灵,精灵原于北欧神话。说的是大神奥丁杀死巨人伊米尔之后,精灵从巨人尸体上诞生,并吸收巨人的精华,成为有灵性的生物。传说精灵的特质有以下几点:寿命很长(有的甚至认为是长生不老),高贵优雅,聪明美丽,和大自然几乎融为一体,擅长使用魔法和弓箭,居住在森林中,组成比较松散的王国,彼此之间平等友好。精灵,是传说中的产物,

是隐藏在万事万物中的生命象征,后来引伸为文学的引路者、守望人,可以说已成为我国人民一种文化心态。在后来成为文化达人的代名词。

说钟老是一位文化的精灵,是非常恰当的。在这个物欲横流的,能够守望文学这盏灯,支撑精神高地,确实不容易。钟老就是这种人,他膜拜文学,追求内心独立和人格完整的人,在默默地支撑着、守望着。

2002年,钟老退休了,退休后的他,却无“隐退”享天伦之意,通达乐观,老有所乐,不甘于平淡寂寞,不为物欲所动,不断地追求着夕阳重晚情的人生境界,开始了文学创作的新长征。

他受聘于市房协顾问,负责《惠州房地产》的征稿、编辑及稿件校审,《惠州房地产》在他的经营下,历经多次改版,内容和版式设计都有了很大的提升,深受主管部门和会员单位认可。《惠州房地产》继2006年在首届中国房地产期刊大会上获“2006年中国房地产最具地方性优秀期刊”荣誉后,又获得“2007年中国房地产综合最佳金质期刊”称号。钟老的《从宏观调控上反思宏观调控》文章被评为好作品。

钟老晚年文学的浓笔重彩不仅于此,他那文学的精灵在特定的环境中横空出世。

2012年秋。是日也,惠州凯宾斯基酒店,高朋满座,群贤云集。《文化的精灵——纪念钟宣》(下称《文化精灵》)首发式在酒店大厅举行。

《文化的精灵》的作者是惠州市文坛的佼佼者,一个是大衍之年的惠州市作协副主席吴振尧,一个是杖国之年的钟逸人。10年前的国庆50周年,市作协编过一本叫做《读钟宣》的书,钟老为该书写下《钟宣是一本书》的序文,“钟宣确实是一本值得一读的书”,这是钟老对原惠州市作协副主席钟宣一生崇德从文的肯定。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钟宣走了,但他留下许多做人的原则,留下许多脍炙人口的作品,留下与文学孜孜以求的文友,留下他挥之不尽的文化自觉,留下他对惠州文化的自信。

《文化的精灵》,为迎接建党90周年而作,为弘扬钟宣的文化自觉而作,为建设“文化惠州”而作。媒体对这部书作了高度的评价:《文化的精灵——纪念钟宣》一书,既不同于人物传记,也区别于报告文学,而是将写钟宣的人生经历与剖析惠州文化现象有机结合起来,既写钟宣,又以钟宣为载体引申生发开去,探讨当前惠州文化建设尤其是历史文化资源的发掘、整合和升华等亟待解决的问题。因而,整部作品带来强烈的思想性和文化气息,体例新颖,内容深刻,给人别开生面之感。

刚拿到此书,我顺着章节通读一遍,尔后手不释卷,重点章节还多次复读,就我读书风格而言,这是少有的。因为,钟宣的人格魅力感动了我,耳目一新的文体触动了我,作者神情的笔调打动了我,钟老火一般的激情鼓动了我。这是一本大书,一本厚重的巨著,一套丰盛的文化大餐。天生丽质的形象思维和周密有序的逻辑思维融会贯通,手法上的真实性、文学性和思想性交相辉映,内容的时间序列变化和空间分布游刃有余。实现了作者对这部的初衷愿望:“把写钟宣的人生经历与剖析惠州文化现象有机结合起来,即既写钟宣,又以钟宣为载体,引申生发开去,探讨当前惠州文化建设尤其是历史文化资源的开掘、整合和升华等急待解决的问题”。(后记《说不尽的钟宣》)是的,此书的写作在体例上是个创新。它同一般的传记写法不同,而是把人物放在文化惠州建设的大背景下去展现,这样就使主人公的思想和行为变得更有透析力和感染力,更易于引起读者的感情共鸣与阅读兴趣。

“是间是最好的老师,通过时间的沉淀,更能让我们读出钟宣精神的张力。尤其钟宣身上所体现的文化自觉,这对推动惠州当下文化强市建设,有着巨大的思考和探索空间,是文化人和作家群不可或缺的动力”。(后记《说不尽的钟宣》)深读《文化精灵》之后,心灵深处一定会迸发出一种莫名的冲动,更会雀跃而起,随着《文化精灵》在这片文化绿洲狂奔,收获的是对惠州文化的自信和文化自觉。

惠州是一个文化大市,在向文化强市的进军中,我们对惠州文化的认知(自信)“一直有着自己的理解和思维方式。钟宣首提‘四东文化’。他对东坡寓惠文化、罗浮山道教文化、东征和东纵文化、客家兼容文化等等,都有着自己非同一般的思考与见解”。(后记《说不尽的钟宣》)“当时提出四东文化,旨在否定沙漠的讥论,也作为文学创作的重大题材与努力方向”。(《研讨惠州文化和寻找根柢有待破题》)为整合集纳惠州文化内涵,便于惠州文化对外宣传推广,惠州官方曾在2004年前后提出了包括“东江文化”、“东坡文化”、“东征文化”、“东纵文化”在内的“四东文化”概念,并以此为主题制订出了惠州文化建设的近期和远期的规划。然而,一石击起千重浪。有不敢苟同的质疑,有“越杂合越接近文化沙漠”之嫌疑,有的是莫名其妙的责骂……

《文化精灵》,勇立潮头把话说,《研讨惠州文化和寻找根柢有待破题》一章中,对诸种不同观点者和争拗不休的文化现象,直言不讳地“讲道说理”。当时“四东文化” 的提出,并非对惠州文化的定位,是特指惠州特有的文化资源,是历久弥新的文化品牌,是“惠州文化”的诸因素,是惠州文化的特色和文化品牌。一位资深学者说得好:“四东”正是惠州特色所在,更多地代表着兼容。”这观点中肯、实在。所以,“四东文化”的提出和一些资深学者的观点,这就是对惠州文化自信的生动诠释。

《文化精灵》为迎接建党90周年而作,为纪念、怀念钟宣而作,全书分15章,共38万字,从材料的收集整理、作品的编辑和文章的撰写,其工作量之大,其复杂程度之高,难以想象。然而,钟老就凭一种对惠州文化的自信,担当起编著《文化精灵》的主笔,他用哲理的话语,弘扬了钟宣凝重和宝贵的生命自觉、文化自觉和民族自觉;他挥动着犀利的笔锋,将自己的无限的情愫倾注在书中;他那深邃的眼睛,穿透历史的云雾,阅历历史的沉淀,探究现实的意义,重塑惠州人的文化自信。

 

闪亮余辉


钟老一不喝酒,二不抽烟,三不赌钱,四不搓麻将。而他唯一的爱好就是读书、写作。与钟老畅谈,最大的感触就是对生命的热爱和对生活的感恩,他常说自己是“咸鱼翻生”过来的人,因为他曾经患过缺血性中风,加上冠心病、高血压、糖尿病、痛风等的折磨,活得相当艰难。就是因为写文章、著书,用幽默、睿智、充满哲思的文字语言,去回味人生、舒畅心怀、陶冶精神 。有文学陪伴,七十多岁高龄的钟老仍然耳聪目明,思路清晰,步履稳健,浑身似乎总有一股使不完的劲。他越写越卖劲,越写月想写,越写越会写……一直坚持“一日一千字,一年一本书”的高指标。主编《走进幸福》、《走马官山》、《象头山诗文集》等文集,撰著《文化的精灵》(合作)文化论集和中长篇小说《走向明天》、《魂断九连山》、《南漂轶事》等。他心始释然,正是“笑看人生峰高处,唯有磨难多正果”。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今年五月,钟老随惠州市作协到和平县采风,其时市健康办电告他体检癌症指数超标。刚接到约稿电话的他,顾不上对可能患上癌症是否害怕,随即花了两个钟头把《寄望和平旅游文化》稿子写完发出。他又履行了一份责任与担当。

六月,惠东采风。这天,采访团乘着快艇登小星山岛,海风呼啸,浪击飞舟,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年轻作者,不久便东歪西倒地趴在甲板上,有的还哇哇地吐了起来。可老钟没事,他双手扶住栏杆,出神地凝望着那涌动的浪花和贴着海面追逐快艇的一行行海鸥……他在构思写作题材。

惠东回来,老钟感到腹部不适,便到医院作检查,检查结果——胆管细胞癌。他头脑一片空白,继而沉默无语……他知道在世的时间不多了。在往广州中山大学附属肿瘤医院动手术前,完成了《打造国际级滨海旅游度假新城》文章。

六月初,做了切割手术才知道,病情比预想的严重,主刀教授告知他,这类肿瘤容易复发,还不适合做化疗……

时光在流淌,生命渐消逝,他与生命赛跑。

一天,市作协常务副主席陈雪到医院去看望他,他笑着说,我75岁了,达到了国人的平均寿限,只是还有一个遗憾,就是腹稿多年的《烛光无泪》纪实文学还没动笔,这是一个人民教师在临终前的郑重嘱托,我不能留下遗憾,争取在有生之年把它完成。

是的,这个心愿一直挂在心上。黄立诚,一位勤奋攻读的客家学子,解放初接管惠州中学的军代表,先后担任惠州一中、崇雅中学校长,在惠州享有盛誉的教育家,把毕生精力献给党和人民教育事业的楷模教师,却在文化大革命中因嫉妒诬陷蒙受不白之冤,历经三十二年才作出无罪判决。要把冤案始末写出来公诸于世,引发正直人们的严肃思考。

主意已定,他要为其死不暝目的冤魂呼冤,为受害者讨回公道,推进和维护司法的公平正义——用尽时光无多的全部精力和一息尚存的热血!术后三天,他翻阅儿子从家里带来的数十本笔记本,整理黄立诚的申诉材料……在病榻上花了半个月,完成了《烛光无泪》近三万字的纪实文学创作。

在钟老的要求下,市作协于911日下午召开《烛光无泪》研讨会,二十多个作者参加了研讨,会没开完,老钟提前离开。在电梯门前,他拉着我的手,凝望着我。“老毛,《烛光无泪》可以告慰蒙冤者,这是我最后的作品,我今生无悔了!”我热泪盈眶,半天说不出话……

他,凭着一个作家的使命,用他特有的锐利武器——文学作品,来擦亮人们眼睛,启发人们思考,唤起人们斗志,硬是在病榻前完成了这篇发人深思的纪实文学,向世人揭露了一个几乎要湮没在红尘俗世中的骇人听闻的冤假错案。这份“铁剑担当道义,扬善昭示正义”无不让人动容。

这一走,又回到了住院部。在医院里,他一刻不停的整理文稿,并着手为待出版的《今生无畏》文集写了一千多字的自序《写在前面》,并为自己写下了墓铭志:生命虽属弱者,灵魂并不示弱。

11月301123分,钟老走了,他真的走了,走得安详如熟睡。

老钟,做人如天,为文如地,独秀奇葩辉耀西湖。

 向你致敬!来世你还是我们的文学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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