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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薪火唱大风——读吴木《钦德斋拾锦》感言

作者:吴振尧  发布时间:2018-3-8 15:29:10  点击:422次

传承薪火唱大风

——读吴木《钦德斋拾锦》感言


吴振尧


(一)

送走瑞虎,迎接玉兔的春节之际,我接到宗亲吴木老师的来电;感到又喜又惊。喜!我听到长期折磨他的“声哑”终于发出了“强音”;惊!吴木老师“钦点”我为他的诗文集《钦德斋拾锦》作序。说心里话,我这等小辈怎敢妄为作序撰记。但我惊之后感到幸运,还有幸福。我相信,吴木老师和我及我们的朋友一样,将永远铭记今年春节的日子,在未来的岁月中,幸福地回味玉兔之春,阳光灿烂,春光妩媚。我们置身于一股股的热浪之中,这种热浪既是生态自然的,更是文学爱好的。这样的春光,既宝贵又短暂,纵有千言万语也难以尽诉。所以,我只能向长辈、老师简单地汇报我对这部诗文集以及作者的感受和认识。

我首先想到的是,俄国文学家别林斯基说过的一句话:“诗人是精神最高贵的容器。”这是这位伟大的批评家对诗人的巨大褒奖。接着一句奇特的、诗歌批评史上从未有过的对诗人的美好形容,他又连用了四个比喻来夸赞诗人——他说,(诗人)“是上天的特选宠儿,大自然所宠信的人,感情和感觉的风神之琴,宇宙生命的枢纽器官”。朋友们,这是我至今为止读到的对诗人最美丽、最诗情画意的礼赞。我作为一个诗歌爱好者为此感到自豪。我想用这句话来夸赞吴木老师的情怀——吴木诗人是我精神最高贵的容器,再也贴切不过了。

远古以来,诗人们一直有着无比尊崇的地位,被誉为立法者、灵感的祭司、种族的触角、先知、预言家、破除陈规的先驱,等等。但是,到现代诗人的地位和价值却受到了怀疑,甚至在某个时期还一落千丈。因为,歌唱和快乐在战争和灾难面前,显得盲目和苍白;抒情和浪漫被冰冷、理性的工业时代、后工业时代和信息时代辗轧得体无完肤;时代告别了田园牧歌,进入海德格尔所言的神的踪迹已隐去的贫乏时代,有人因此喊出:奥斯威辛之后写诗是残忍的!在今天,所有人都知道,事实毫不留情地摆在了面前:文学越来越边缘化了,文学的影响也日渐低微,诗歌也无法例外。但是,事实同样摆在眼前:我看到,物质主义和拜金主义的尘浪,并不能掩盖住诗歌微弱的光芒和诗人单薄却孤傲的身影,诗人一茬一茬地生长和出现,就像风吹稻浪,翻涌不己。在我的故乡——河源,诗人们仿佛是为经济时代进行最新注解,人没有被机器异化,相反,诗人不是越来越少,而是越来越多了。现在,老中青代诗人同堂了。诗人散布在我们社会的各个角落,诗人就在我们中间!就好像是在钢铁的缝隙里,在交易大厅的屋顶上,顽强地种植诗歌的玫瑰,终于,这辛勤的劳动,蔚成了一道风景——河源也成为诗歌玫瑰的大观园,我认为吴木老师是这园圃中灿烂的那一束。

我对吴木老师始终对诗词葆有拳拳之心、眷眷之情、心怀敬意!我对吴木老师永存感激!因为他给了我榜样和力量,使我在诗歌园地里学习时,从未感到寂寞和丧失信心,并且,他使我看到了越来越美好的前景。他也让我深刻地明白了业余爱好与职业的本质差别。职业是谋生的手段,而业余爱好是毕生的精神追求。我与他各自不同的职业,他在教育岗位上工作相当卖力而出色 ,绝不会因为想做诗人而舍弃工作,蜷缩在书桌下等待怜悯和施舍。他也不会因为工作疲惫不堪而放弃对诗歌的热爱和追求。如果说,文学是薪火相传的事业,那么,诗歌就是其中最古老的火把。在一代一代的传承过程中,诗人们不断赋予他崭新的内容和崭新的形式,但是,她内在的精神并不会改变,她的光芒就不会熄灭。她不会被时序变迁而褫夺神圣的使命。就像海德格尔说的,“哪里有贫乏,哪里就有诗性”。即使是世界曾遭受了集中营和刑具室的磨难,即便土地曾经被钢铁和化学物质占据,诗歌无处不在,诗人无所不在。更何况,我们昌明的时代为诗歌提供了更加肥沃的地壤,我们的明天让我们憧憬无限!

我常常想,为什么诗歌这支古老的火把,这“生命意识的最高点”,“最高的艺术体裁”,没有被新兴的世俗娱乐方式代替,没有被别的艺术体裁代替呢?还是借用哲人的话来说明吧。雨果是这样说的:“文学是从文明中分泌出来的,诗则是从理想中分泌出来的,这便是为什么文学是一种社会需要,这便是为什么诗是灵魂所渴求的东西。”而罗马尼亚的鲁·布拉卡说的更绝,他说:“所有的科学家加在一起才能开辟一个世界,一个哲学家足够开辟一个世界;而一个诗人都能开辟许多个世界!”为什么在今天,诗歌重新成为精神的象征,因为她不再一味廉价地抒情,她忠实于体现自己的时代,道出千万人的心声,预言了时代意识观念的变化。“诗人不仅是美的代表者,他们同时也是,而且首先是真实的代表者”!

还是别林斯基说得好,“诗人是精神最高贵的容器”。我想,这“精神”一定包括了人类的精神、民族的精神和时代的精神。而作为“容器”,它肯定要求诗人有开放的意识、宽容的胸怀及兼容并蓄的姿态和行为。我骄傲地看到,吴木老师便是这美好气象的高擎者、大旗手。我热切盼望,这美好的气象像万绿湖景区一样成为永远的氛围,成为永恒的风景!

我由此又想起了大诗人里尔克说过的一段话。他说:“美好的诗歌是不可见的东西,诗人说是不可见东西的蜜蜂,无休止地采集不可见的东西之蜜,并把它们贮藏在无形而巨大的金色蜂巢中。”“金色蜂巢”带给我们什么感受?它带给我们甜蜜和憧憬,带给我们爱和团结。诗人就是甜蜜和憧憬、爱和团结的创造者和传递者啊!

如果要问,什么是诗人的使命,我说,这就是诗人的使命!是诗人最基本的使命!吴木老师及其诗词苑中的同仁们就是河源市完成这一使命的领跑者。

(二)

孔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从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到盛唐繁荣的唐诗文化和接踵而其后的宋词,元曲。人们常说:“诗言志”、“诗言情”、“愤怒出诗人”、“盛世吟长歌”。其实,就诗歌本身而言,它不过是一个人对世界对人生的独道审视,是诗人内心深处最动听、最悠扬、最强烈的歌吟。诗歌千年薪火相传不息,后人吟唱不绝,诗本身就证明了它存在的强大生命力量和超越时代的神圣精气。

吴木老师,与我相识20多年,奉为挚友,亦为良师。我们之间有特殊的宗亲关系,但他大我近20岁,却又自谦为侄辈(指族谱记载排行辈份),他的内心深处所蕴藏着多少可观的能量,在他的作品里,一股质扑清新又略带激情奔放的豪气扑面而来,他的作品内容广泛,见解独特,于婉约中透着锋芒,于詠唱中藏着针贬,于沉醉里带着清醒,于热情中露着含蓄、深邃与慎密。写讴歌,直抒胸臆;写山水,状物如人;写故土,赤子品吟;写时势,奔腾激泻;凡此种种、莫不入诗文,对传流审美的雅正与偏离,对艺术审美的刻意与追求,对故土的热恋与吟唱,造就了他个人诗文作品的一方审美绿洲。

吴木首先是一个诗人,同时,也是个文学家。虽然他送来的作品分诗词歌赋和散杂文两大部分,文字各占比重相当,但我还是更喜欢他作为一个诗人来纵观他的文学成就和审美视角。这个文学衣体的丝线是他文学生命的经纬。同时,也是他人生方舟的脉络。他从中学时期,就酷爱文学这个缪斯。虽然这本《钦德斋拾锦》里收集的是他近30年的作品,也就是他七十多年人生轨迹中,后三十年的散见各种报刊的诗文。仅就这个现象来观照他文学创作几十年的脉动,是在后三十年中寻找到了(或是追捉到时代)文学的天性,而是她融化到了时代的契子上,才有真正意见上的文学成果。这一类文学成果就是这个时代的文学爱好(或曰殉道者)者的归宿。为此,从他的诗词歌赋中,我看到一种传承、光大的力量和希望,看到周围的先贤们擎举的火焰,隐隐约约的在我们面前闪现出巨大的火龙。诗,没有泯灭;诗的神韵没有干固;诗,在时代的行程上有新的活力。新的召感。吴木先生将简单的庆典仪式,用“格律”调配出了诗的乐谱;将永恒景物,用“格律”酿成诗的精气和醇香。

这本《钦德斋拾锦》诗文集,我相信是容易读懂,能够打动人心的。因为里面的诗,没有故作高深状,抽象玄虚的;也没有随意放纵,粗疏流俗的。许多诗采用口语,但能够止于当止,注意的是表现口语的自然、亲切和穿透力;许多诗用的是抒情调式,但表现出来的却不是宣泄,而是诗人的发现、创造和情怀。里面的诗,绝大部分是古韵新声,却能别有意趣,甚或是隽永的,呈现相当精致的一面。读这些诗,会感到简单(美好一点的说法是“单纯”),同时会有心灵的悸动和精神的愉悦。这种简单的感受是美好的。这种“简单”是相对当前大量复杂的诗歌而言的,简单而不肤浅单薄,简单而不羸弱气短,因为它具有内在的力量。这种精致、简单的特征,决定了这本诗文集是容易被读者接受的。而它内在的力量足以打动人心,是因为这些诗文集是关注当下生活的,呈现着日常生活的状态,是诗人生命的体验、生活的刻骨铭心的感受。面对庸常的生活,诗人自愿趋近并感受,并不卑琐,反而去发现诗意,去呈现情怀。关于这一点,写出《青鸟》的大诗人梅特林克说得格外精彩:“诗人显然在日常的生活中加进了东西,是什么,我不知道,那是诗人的秘密。然而对我们来说,一种生活上的启示突然降临了。生活显示了令人惊叹的崇高,显示了它对我们所不知道的力量的顺从,显示了它那没有尽头的亲缘关系,也显示了它那激起敬畏的神秘。……清水本身正是我们日常的生活,诗人却将可以带来启示的他那天才的点滴注入水中。”有了诗人这般的努力,诗歌当然会蕴藉内在力量,深深地打动读者!这样简单的充满力量的诗歌是多么美好!诗歌如此简单而美好又是多么的不容易啊!我不知道这本诗文集是否有意识地作着一如既往的努力,我以为他更多是出于本能,出于对生活的艺术感悟,出于他生活的那一方水土的滋养所得。是生活的恩赐和教导,是求索和思想,使他作了选择,使他的创作在具有鲜明的个性创造的前提下,呈现出文化个性的品质。正因为如此,虽然这本诗文集有不说完美之处,虽然它呈现出的努力,有难免雷同的地方,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可贵价值!

(三)

美国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索尔·贝娄说:“要打动一个现代读者混乱的心,或许是更为困难了,但穿过喧嚣到达宁静的地带还是可能的。”现代诗歌的可能或许正是如此。时代还原了诗歌朴素的命运;在今天,谁热爱诗歌,并不意味着谁将因此改变命运,哪里出现诗歌,也并不意味着哪里会竖满信仰的旗帜。诗歌已返回生命的家园,它的每一声歌吟,都不过是对心灵的回味和渴望的响应;它传播的根本意义,亦不过是描画出独立的创作主体在生活的流水里保持着思想的芦苇的那种姿态。然而,烦嚣庸碌日常主义化的市场文明社会,却因为有了诗人穿行的身影而感到有了清新的风;因为有了诗人坚持的声音而使生存产生了一抹亮色。因为诗人延续了一脉相传的文化关怀——对生命的追问和对生存的关注,所以今天的诗歌别有风致了:如同雨帘前云燕的剪影、市廛声里的风铃小语、蹄翻浆扬的道旁顽强茁放着的小花!在商品观念广被接受的当今社会,诗歌顽强发展的势头从未被遏止过,诗人浩浩荡荡的队伍从未被打断过。据说,河源这个山区市写诗的人数仅次于广州、深圳、佛山等沿海开放的城市。政府组织或民间自发组织的诗歌活动,这些年从未停歇过,而自掏腰包出诗集更是河源这些年极普遍的“风景”。诗歌,是河源文化声音里最有力的韵律。

一本“河源诗词”杂志便是佐证。这里亮相的诗词人来自全国各地,他们不代表流派或群体,他们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是独立的声音,独立的梦和心灵。在诗界,现代诗人们从未形成过流派,也未产生群体的艺术极致化主张。群体的意义如舞台,仅供诗人尽兴独舞,而非共同合演一出戏。这是一个有启示意义的现象。我想,它是更符合艺术规律的,诗歌创作已经不是职业化,它仅仅是精神的追求,是生活需求的一个方面。许多诗人或许并未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但是,走向市场经济的生活告诫了诗人们,使诗人们不会将精神和物质混淆起来,不会一味沉溺于自我而漠视社会和现实的生活。因此,河源市的诗人,老中青的诗人的诗歌创作是自由的。

自由意味着多元性。多元性正是河源诗坛的一个重要现象。且看《河源诗词》杂志和《钦德斋拾锦》、《河源诗词十年选》、《东源撷秀》、《客家古邑、山水》、《水之韵》、《万绿湖美丽志》等等、诗歌题材、切入角度、发掘的兴趣点、表现方式、艺术手法各不相同,显现出创作的个性,从而凸现了诗人独特的艺术形象,引申出截然不同的文化观念和文化命题。多元性绝非杂乱芜蔓,它在精神上仍有共同的趋向性,对爱与美的颂祷,对真诚的守护,对诗化世界的向往,对生命热情的激情,这一切,仿如精神的火焰,在商品的俗世中彰显出不可替代的高贵的品质和尊严,予诗人温暖和仁慈的感召力。

吴木诗人和河源诗人们如此的获得了,基于两点:对现实的关注以及对生命的热爱。诗人若缺乏对现实的关注姿态,则走向虚无,诗人若丧失对生命的热爱,则不可能点燃精神的火焰,会陷身世俗而无法自拔,最终无法达到“穿过喧嚣到达宁静”的境界。而在这里看到河源诗人吴木老师《钦德斋拾锦》便是一斑,“关注”和“热爱”恰恰共同成为河源市诗歌飞翔的双翅。

吴木老师的《钦德斋拾锦》诗文集的价值和意义无意中却反倒显示了出来。因为,它起码表明了诗人怜惜和依赖生活看重有过的生活在生命中留下的印痕,相信不同时期的创作努力都朝向一致的艺术旨趣。换言之,诗人每一首诗词都需要在某种背景前,被认识和接受。过去,评论家们常常过份看重知识体系、教育体系和社会政治、哲学思潮对诗人的影响。其实,深刻影响着诗人的不仅仅是精神方面的因素、内在的因素,而且还有物质方面的因素外在的因素。不仅人文环境深刻影响诗人的创作心态、创作内容,自然环境同样能深刻地产生影响力。而且物质的、外在的、自然的因素更不可理喻,常常一夕间便摧毁人们长期以来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信念。具体的就河源而言,独特的地理环境、经济环境加上其它的人文因素,决定了这里的诗人们甚少闭上眼睛冥想、沉醉于艺术迷宫,而是睁开眼睛看世界,渐渐习惯了虽五色炫目,却能够用心灵的触角去探索五色后面的空间。在河源微醺的南风吹拂,诗人总是敏感的、细腻的、多情的。难以想象这里的诗人们会发出雄浑苍凉之音,会大开大合地钩沉古今,会深情地凝视埃菲尔铁塔和俄罗斯野上的木屋,会滔滔雄辩深刻的哲思。在这里,简单和执着的爱终于显露出它可贵的价值和独特的魅力来了。在这里,诗人仍然需要激情,但激情不再是黄钟大吕,不再是呐喊、咆哮、控诉。激情是明快的音谱,它不是用来自我表现,而是用来表现热爱,表现走向人群及在人群中生活着的喜悦。诗人早就发现,在这里,呐喊、咆哮、愤怒、控诉、宣泄,都有更好的方式。诗歌的能力远远小于人们的渴望,诗歌无法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它不应该是生命的全部,也不可能成为生活的目的。诗歌仅仅活在人们的心灵中,活在人们对生命的渴盼和期待里。离开了心灵,诗歌就一钱不值了。而在这个鄙弃抒情、机械样冰冷的现代社会里,在我们整日为生计忙忙碌碌里,我们还需要诗歌,是因为我们的心灵本能地渴望抒情,渴望爱和关怀,使我们能在受难般的艰辛生活里感受到那怕是微小如芥末的诗意,从而感受到生存的力量、生活的美好、生命的尊严。由此起点出发,诗人就会将关注生存状态看作是必然的事情,就会愈来愈明白,心之所得即诗之所得,即有感召,便可悦可喜,哪还有甚至余情去掺乎那些诗歌外表浮嚣的东西。而当诗人立足于此时,更能明白也更需要情怀的力量了。梅特林克说生活是清水,那么诗歌不过是更圣洁一些的清水罢了。当你要沐浴他人时,请先自我沐浴;当你心中起了爱意,这水便充满了芬芳和清甜。

我阅读这本诗文集时,精神是愉悦的,我因此感到由衷的高兴。这并非因为诗作者是我的朋友。我是将自己当作读者,得到了读者希望得到的愉快而感到高兴的。当然,作为朋友,看见他取得成绩,看见他的天份、才情,而他又是一名持之以恒的佼佼者,传承诗词薪火的耕耘者,歌唱时代大风的骄子。在春光明媚的时刻里,阅读这本《钦德斋拾锦》,岂不心花怒放的呢!


                                                                                                                                                                                    2011年春节于西枝江畔草寮阁


作者:吴振尧   中国作协会员、惠州市作协顾问、惠州市小说学会会长、企业集团公司总经理。作品曾荣获“五个一工程奖”、“李白诗歌奖”、“凤凰小说奖”、“六如轩文学奖”等国家及省市文学类奖项15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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