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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不等式

作者:巫志华  发布时间:2019-7-22 8:59:42  点击:135次

 

一切感情均是纸铐?

 

在一个淅沥的雨夜里,微醉的克文兄向我讲述了他的故事。本着有福同享之心现转贩于此,以飨诸君。为真实起见,原录不加润色还望海涵。

老巫,不瞒你说,看了那么多女人,除贝妮外就数张蔷漂亮了: 一挂无定形而潇洒的黑发披垂下来映托出娇嫩白皙的脸蛋。水汪汪的眸子神似两颗挂在素色帷幕前的珍珠流露出神奇的光彩,那鼻子是贵族式的,朱唇微露其洁白的皓齿更令我晕眩。身材长挑体格风韵,浑身透出女性的神秘,说心里话我一见她就想拥抱。即使让我犯罪我也心甘情愿,只要她给我一吻,不论她是闭着眼睛还是不屑于我。最终上帝为我的诚心所感动,我没犯罪,张蔷就投入了我雄性的怀抱。

是的,庸俗的世人对我们的结合给予了最刻薄最无情的诸种评价,什么美丽的鲜花插在牛屎堆里,璀璨的明珠投入死亡的角落,凡能损我的词语都用上了。我在享受幸福的激越时也饱尝了貌不惊人的屈辱。但这流言蜚语并不防碍张蔷和我,庸俗者的嚼舌是没有价值的,无须为其左右人生。

这结局你老巫恐怕也想不到吧,论相貌我是特等残废,论地位我是破落地主的崽子,从小失去父爱,论钱财只在填饱肚子的水平。然而,高雅的幸福与此无关,形式的卑琐不能决定内容的丰富抑或空虚。张啬不是贝妮,否则与我在人生道路上并行的就不是她。

有人说水性扬花是女人的本性,喜新厌旧是男人的特征我和张蔷若不都是见风濡雨就生枝发芽的情种,那么一定不会发生如此令同学老师咋舌的错位。我爱过贝妮几乎达到梦死的境界,张蔷与皮四也曾经打得火热,现在皮四和贝妮结了婚又离了婚又各自再组家庭,世间沧桑谁说得清是怎么回事?

给我一支烟老巫。女人是魔鬼, 女人之间的斗争自有人类以来就没平息过。贝妮与张蔷当初也是称姐道妹的,只因贝妮夺走了皮四她们便变成了仇人。我最初进入张蔷的视野只被当做一种工具。人,有时候充其量也就不过是一件工具。好,让我给你道道详情。

大学三年级时,分配困扰着所有没“关系”的毕业生。男同学表现得还算豁达,女生则不然。你听李支书怎么说:“要是我有张蔷那张脸皮,留城市算小菜一碟,可惜没人对我这麻婆脸感兴趣。人家阿宁虽不比张蔷靓但愿出卖青春不就留城了? 谁说青春无价。"

李支书生得够劲,滚圆的脸就如滚圆的屁股,常挂一副慈祥的笑容颇像经验十足的家庭主妇,你绝对想不到她竟然问我表达过爱意。那晚她把我带到花园的樱花树下,瞪着恐怖的眼对我说:“克文,难道这两年你没看出:来我喜欢你吗?具的,别人虽然叫我什么马列主义老太太,但我那是装的;我有我独特的情感表达方式,我可以发誓,我爱你胜过自己,做我的终生伴侣吧。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是我喜欢的了,当然除了我们的孩子, 但这是将来的事了。”话是这样说了,可她毕业没多久就跟一个英俊而富裕的男孩走进了婚恋圈子。女人撇男人比男人撇女人容易就像倒一盘水。

这时候正是幽会的大好时光,学校的保安对即将毕业的大哥大姐给予了很大的优惠。皮四与张蔷,我与贝妮,约会的步伐大有进展。舍友东伯涎着嘴问我们:“拍拖滋味怎样?有电击的神秘感觉吗? 可别越轨呵,真理跨出一步就是谬误。"海叔则以舍长的口气说:“两个男人被两个女人攫去了心,我以舍长加会长的身份郑重宣布: 本宿舍光棍协会开除皮四和克文,撤销克文协会副会长职务和皮四秘书长职务。”那是晚上,正当大家大声喧闹时冷不丁从黑暗的窗外飘来班主任的斥责:“你们这个宿舍不许吵闹!”我们屏住气息睁大眼睛望着暗淡的帐顶惊吓得神经兮兮,不久便呼呼入睡。第二天早操集中,班主任点名批评了我们宿舍,并拿出杀手铜,叫我们每人写一份检讨。然而,第二天晚上我们又继续极具酸味的话题,这是睡前的憧憬,希望刺激出一个令人颤栗的梦。

实习时我可出尽了风头,某县委书记听了我的公开课说:“要是你能到鄙县任教我县教育就可振兴了。”县广播电台派出记者来采访,一时我真成了名人一样。 当晚我无限自豪地约会了贝妮。

皓月当空,树影婆娑,清风拂来一阵阵花香。贝妮投过温柔妩媚的目光,灼得我脸上热辣辣心儿咚咚跳。

“祝贺你,我的白马王子。"

“我觉得这话非说不可了。”

“什么这么神秘?"

“蕴积这话的勇气实在不易,你不要激动。”

“说吧,宝贝。“

“我愿做马驮你走完人生,怎么样?"

“唷——你这个人,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原来就这么回事。“

“这可是关涉两个人两个家庭的大事。”

“好了,就算大事。”

贝妮的冷淡令我恐惧,尽管她给了我啧啧的热吻。 要知道,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的怪圈里游弋实在不易。

班主任对我的情绪波动关心起来,他说: “年青人幼稚,就是这样子, 就是这样子幼稚。你想想,贝妮跟你有天壤之别,城乡差异,现实是演戏吗?她爸要招婿入室, 你愿意抛 开你乡下孤独的娘亲吗?"

“我当然意识到不可能,但我无法压抑已经放纵的感情。"我说。

“别开玩笑,这段时间你的成绩急剧下降,思想不稳定,有损你班干部的身份。写份深刻检查吧,我帮你解决情感危机。”班主任说。

“又写检查? 我说老师你学过心理学没有?我不是空虚的行尸走肉,我有保留感情的权利。你可能没对谁有过强烈的感情?你别再以70年代的眼光对待新思想新感情了,否则会犯错误的呀。你不应让我们称作过时人。”我说。

班主任气得直翻白眼,我并不好受。果然不随人意的结局出现了。

毕业后的第十天,我尚在川城的一个棚厂打工。晚上我怀着兴奋的心情打电话约贝妮看戏《为了爱情》,那是讲一个 城市小姐如何为了与乡村教员的爱情不惜牺牲一切的动人故事。我的用意很明白。 可我失望了一—

“喂。”“我就是的,贝妮.”“我请你看戏.”“抱歉,我不能去.。”“为啥?”“没啥,只是有点不舒服.”“那么我来看你.”“不不,我另有事情.”“可以告诉我吗?”“没什么可讲.”“到底为什么?”“别再哕嗦好不好?"“另外有约会?”“我不喜欢你这样问我.”“我觉得你好像变了.”“那是我的自由.”“你从前没有这样残酷对待我.”“还有事吗?”“我真没想到,这两年的感情,你一下子竟会变得使我难于忍受.”“事情总会变化."“你在我心目中比我自己还重要,你知道么,贝妮?”过了好一会儿,贝妮说:“我知道你是纯情的,这对于一个男人不容易 可我们要现实些,理想常常要跪倒在现实脚下.”

“我有为幸福奋斗的决心.”

“终身大事不可儿戏。 你不怕吃苦那是你的美德。我想我们即使结了婚也未必幸福。我不愿离开城市,你不能留城市,矛盾无可调和,况且假如你真的入了我家,我家环境也未必适合你."

“到现在我克文才算认识了你贝妮。”

“每个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既然枷锁套住了你,那我也该跳出圈子了.”

“就算我嫁了个有钱有权的郎君,我们照样可以保持朋友关系,而且挺亲密的.”

“去你妈的.”

我挂断了电话,思想一片空白。捏着两张戏票茫然地徜徉街头。那时我像一株苍白的花,需要阳光雨露,或者更像一株蔓藤,必须有个像树的女人供我攀延。日子在痛苦中流过,分配亦终于公布了。报到那天,几个同学应邀到皮四家做客。皮四妈生得一脸横肉但十分随和,挟菜之勤令人汗颜我见到张蔷也来了,只是已比往日憔悴,沉默。我努力鼓噪气氛:“为皮四张蔷珠联璧合永结秦晋,干杯!”

座中诸君尴尬地望着我。他们并不领情。那次我一个人干了一瓶五加白,是几个人架着我走的。事后我才知道,张蔷和皮四完了。我酒醒后张蔷来看我,她说:“我和你一样,梦破灭了。太复杂的情感,太复杂的人生,太复杂之后的一片无梦的空白.”

皮四和他妈一样庸俗,城乡差别之剑砍倒了他,他没有勇气找个乡下媳妇。他和张蔷之间的关系就像张蔷家乡平地的流水,力量微弱,一经阻挡就无法前进。

两人间......

这是多么难解的简单又复杂的人生问题。

晚上。我彳亍在川城街头,一脚一脚地把灰色的心踩入泥泞的垃圾中,自戕着疲惫的生命。忽然一对浑身脂粉气的情侣与我交臂而过,女的瞥我一眼慌忙遁入夜色。他们就是贝妮和皮四。传说中的皮四与贝妮的勾当终于眼见为实。我追上皮四给了他结实的一顿打,发出了我男子汉的庄重宣言。那晚,我蹴在东江河边过了一夜。

翌晨。张蔷和廖君在河边摇醒我,责怪我软弱到跳河的程度实给男人丢脸。廖君把我揪起来当胸给了我一拳,我趄趔倒地。廖君抱头蹲在地上痛哭。他说:“我嫉妒你,要不是同学我真揍你一顿!以后你对张蔷好点,不然你就得下地狱。”

事情的突兀令我摸不着头脑。

原来如此:昨日中午张蔷到廖君处找我不见,却被廖君邀请晚上看电影。其间,廖君问张蔷:“你觉得我廖某如何?”张蔷愕然,说: “廖君同学,抱歉,中午我是找克文的,碍于同学之情我才来看你的电影。我需要克文的帮助,别人无法 替代。”

“你爱克文,克文爱你吗?”廖君愤怒。

“这并不重要,爱并不包容一切.”

“你想让贝妮嫉妒你夺走了她的旧男友?”

“只要她还有点真正的感情,她就会后悔。嫉妒可以摧毁一个人。”

“贝妮已经上了皮四的船。你别折磨自己了。这算什么 报复, 只算自投罗网。跟我合作怎么样? 保准半年调你入城市.”廖君脸上显出庸俗。

“廖君! 你把我当商品了?我平生最痛恨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善良充满同情却粗俗不堪的小人! 你以为女人的 心、嘴、手和脚一致作践女性的尊严?你以为条件好就可以拥有爱情么?你是十足的市侩!”张蔷中途退场,留给廖君满腹懊丧。

廖君从地上爬起来像一条狗,走了。

张蔷望着远去的背影平淡地对我说: “真想哭。记得不 知谁说过:没有眼泪就没有女人。而我又正值感冒,遇上这些事,更是叫我头痛,我烦得简直整个人浮起来。欲哭无泪,欲喊不能!”

自那以后,我和张蔷开始通信互诉生活的体验。直到半年后去源市参加教研会,双方已感觉到有神奇的东西沉入各自的思想。在源市我们之间有过这样一段对话。要听么老巫?

“克文,你不害臊吗?让我一个女人请来散步。”

“有点儿心虚。”

“怕贝妮吃醋? 听说前几个月刚结婚两个月的皮四和贝妮又离了婚,原因是贝妮常在梦中痴情地喊你。 她已成二茬货.”

“住口!”

“怎么? 你对她感情还不赖嘛,看来你还是个颇珍惜感情的男子汉。”

“对不起。贝妮确实写过信给我,要求我拯救她的灵魂,和她结合,她不再嫌弃我的处境的恶劣。”

“那你已经答应了?”

“事情没那么简单,没必要叫死的复活。我恨我当初对贝妮倾注了太深太浓的感情,过去残酷的浪漫伤害了她也伤害了我。”

“那你愿意和我合作?”

“当然,我要让贝妮痛苦一辈子,男人的心是狠毒的。”

“乖乖,明天开始熟悉角色。扮我的恋人。”

“声明在先,我不确定自己不陷入角色中。”

“其实我也怕难于自拔,要是那样,我会继续导演的。”

“我或许害怕,受伤的狼怕听枪声。在现实生活中我是不称职的演员,况且生活不是演戏。”

“哲理味儿很浓,可你忽略了另一面:生活有时要从演戏开始,或许更有韵味更罗曼谛克。”

“你是个好姑娘,说话非常漂亮如你的人。”

“吹捧女人你倒有一套,难怪贝妮对你魂牵梦萦导致离婚”

“女人的耳朵是盛装甜言蜜语的专柜,这个我懂.”

“但我不一样,我是个狠毒的女人。”

“我从不喜欢矫揉造作的懦弱女人,见到草绳当成蛇.”

那以后我们全神贯注地排演五味俱全的闹剧。一切恋人活动的形式我们都演给了世人看。有一次贝妮看见我和张蔷的亲妮,直直跑过来扇了我一巴掌,张蔷在一旁嬉笑取乐。我轻蔑地盯住愤怒的天使:“噢,我的贝妮,你额头的皱纹就像通往新加坡的铁路,有韵味极了。皮四把你当月亮吗?”

老巫,我后悔自己的狠毒,贝妮在重新做人时被我泼了冷水,精神急剧崩溃。她在跟现在那个老家伙结婚时反省:

“我被别人搞得一团糟,迷失了自己的方向,改变了自己的意志,动摇了自己的信念。在与皮四离婚后我想重新回到你的身边可我晚了,失去的再宝贵也无法追回了。我恨自己恨命运的捉弄。一切都完了,过去的美梦永远留在我的心底。如果你原谅我,就在下世和我结婚吧。最后让我在想象中再一次拥吻你。”老巫,你听,她终于懊悔了。几天前我得到噩耗:她死了。你说她对得起我吗?我对得起她吗?一个女人带着忏悔死,其灵魂将永难安宁啊。

是的。 无论谁对谁错,她死了我该原谅她的过去。今天上午,我和张蔷跪在贝妮的墓前为她烧了纸钱。张蔷抛泪忏悔,呼唤九泉之下的贝妮重续姐妹之情。也许,张蔷这一生的心从此就被锁入纸铐.

你倒点酒给我,老巫,我流泪?那是祭奠青春。我要在心里设一座祭坛,供奉所有感情精灵,祭奠一切夭折的爱。

在给贝妮以沉重的精神打击终于达到了报复目的之后,我决定退出张蔷导演的闹剧。产生这个念头时,心里一阵悸动,涌出一串串灰色的惆怅和一种种酸涩的愁思一一我发现自己的心灵已凝固了张蔷那美的形象。然而我还是决定了,走进沉默的深渊,陷入无边的孤独.

家里亲朋劝我: “你呀,不小啦,将就吧。什么爱情不爱情的,你能为祖宗生下儿女就是爱情。我们不是这样过来的?你爸和你娘懂得什么叫爱情吗?怎么生下你就懂?莫非你娘跟哪个契哥生你的?不知天高地厚,算什么大学生?"母亲皱褶的脸上没有表情,她却不强迫我。她知道我可怜她,知子莫若母,她眼下需要一个粗壮的女帮手。我终于豁出去了,随媒婆上了集市

在饭店饱餐之后,众妇人揩着油嘴溜走了,都说有要紧事,我知道这只是一个程式。粗壮的她用手剔着牙缝说牛肉没炒熟。 我想象着假如和她生活在一块会是怎么样子。 她终于敲响桌子言归正传:“听说你这家伙读过大学?那又有什么了不起!你会驶车使马吗?.我猜你就是不会。嗨,瞧你嫩皮笋肉的干啥呢?挑担包你输,我呀全村这个,挑二百斤不喘气不换肩走两公里路。”她竖起满是老茧的拇指,那是一个庸俗女人的骄傲。

我甩下 50元钱走了,身后女人啧啧的喧闹被嘈杂的人声淹没。一场老式的相婚就这样走过了场。我要结婚,要生孩子,然而除了这些,占领我生活的就没有温柔的蓝天白云,浩翰壮阔的江海,多情的世界吗?难道高峻的苍山,传统的旧俗要永远束缚住渴望现代文明的眼睛吗?我出身在愚昧的山村,但我追求的是现代城市的文明啊。一个人微弱的呐喊能够动摇愚昧以丝毫吗?

张蔷在接到我陈述思想矛盾的信后,冒雨赶到我任教的学校,一见面她就举着我的信说:“我真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或者这不是你的笔迹?或者只是一篇纯虚构的小说?严慈之命固然难违,但我想,你不会没有读过《红楼梦》吧?至少也曾听人讲过有贾宝玉这么个人物,他是一个诞生于封建社会的典型的叛逆者。封建社会尚能造出如此人物,何况你是80年代的一员呢?!你有血,有肉、有灵魂,是地地道道的男子汉! 何以去服从命运呢?若真只得 “无奈默认命运的安排',那你也就失去价值了!我虽只属女流之辈,却也极力反对去作如此不必要的牺牲。 我坚信:顺从决不是孝敬!”

我流泪争辩: “在一定的环境里,顺从就是孝敬,损害自己就是利他主义。贾宝玉毕竟是虚构人物,虚构不能代替生活,价值又多少钱一斤?"“你笨蛋!”张蔷发怒了,朝我左右开弓扇了极重的两掌

我这个人怎么老是挨女人揍?老巫,你能破译其中的含义吗?某位作家有这么两句话:“很原始的野蛮来自人性深处的生命冲动。最现代的生活内容,有时可能会以最原始的形式负载.”这是最好的注脚.

那晚,我献出了童贞,做成了男人。别笑话,老巫。有时候,该做的决不要放过,女人也需要男人呀。不瞒你,我虽然初次出师但步步告捷。当那洁白的圆布被染成了红彤彤的太阳时,我跪倒在张蔷面前,泪流满面。我心中默祷:

张蔷,你是我的宗教!

我吐了口气,严肃地盯住克文说:“你不要老是流泪,女人不相信男人的眼泪。你向上帝签份合约,保证对宗教的虔诚永不剥落!”

克文望着窗外的雨夜,深沉地说:“上帝在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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